第(2/3)页 大臣们和南越使团众人慢慢退去,殷喜却并未随父兄一同离开,反而起身,叫住了正欲起身离席的赫连𬸚,“陛下请留步。” “我有要事,想与您单独谈谈。” 今日又轮到赫连𬸚侍寝,他去心似箭,魂儿心早就飞走了,哪里还有耐心应付这南越公主。 作为一个自觉“守男德”的帝王,赫连𬸚冷下脸,打算直接拒绝,“朕……” 但屏风后的宁姮却对他使了个眼色,人家大老远来都来了,不如听听那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。 赫连𬸚虽不情愿,还是转了话音,神色不耐。 “朕给你半炷香。” …… 两人便移步去了旁边的偏殿。 宁姮好奇心起,紧跟了过去。 陆云珏不太理解这种听墙角的爱好,但秉持着妻唱夫随的原则,也只得跟着一起“偷听”。 “陛下,我想求您,将我留在大景。” 殷喜先开口。 “留在大景?”赫连𬸚哂笑,眼神带着审视,“怎么,放着好好的南越公主不当,想留在朕身边当个宫女?” “朕身边可不缺服侍的。”他话说得毫不客气。 殷喜并不在意,“我知陛下不好女色,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,只要能留下,宫女也没关系。” 偷听的宁姮:谁不近女色,都不可能是他。 赫连𬸚轻嗤,“天下苦难者何其多,朕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,为何要帮你?” 殷喜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衡量,最终抛出了她的筹码。 “我见过殷璋和你们大景的人私下联系,他们所谋者甚大。如今殷璋虽死,但那个人多半还活着,潜藏在暗处……” 这话倒是说到了赫连𬸚的心坎上。 他最近的确在追查那个可能是“私生子”的幕后黑手,正苦于线索太少。 如果这南越公主真能提供线索,揪出那人弄死,他心头便能少了一根大刺。 “你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?”赫连𬸚终于正眼看她。 殷喜点头,“我偶然遇见过两回,一个是中年男人,另一个男子年岁不过二十,样貌俊美,面若好女……我原以为是两个人,但过后发觉他们体型身量皆一致,应当是带了人/皮/面具,乔装而致。”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。 那私生子弟弟在大景处处遮掩,行踪诡秘,却在南越露了破绽。 恐怕他自己也没料到。 赫连𬸚思忖片刻,觉得这笔交易可行,“朕可以考虑,将你留——” 说到这里,他却突然顿住了,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竟起身,径直走到偏殿门口,对着外面问道,“阿姮,人能留下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