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殷晁目光幽远,“哪怕南越在我手里无法真正强大,只能依附于大景。但只要一代代传承下去,大景的皇室血脉里,就永远有我们南越的一份。” 这才是他真正的图谋。 殷唤终于明白父亲那未曾言明的野心——或许有朝一日,能反过来,影响甚至掌控大景的未来! “可是……”殷唤仍有顾虑,“您又不是不知道喜儿的脾性,又倔又硬,一点都不温驯。” “大景皇帝身边什么样的美人没有?哪里会看得上她?” 殷晁却笑了,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意味来,“正因为她不是那种温驯听话的,才更有挑战性。” “权势在手,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,但看腻了千依百顺的娇花,偶尔换换口味,尝尝带刺的野花,也未可知。” 正说着,门外有随从轻声禀报,“王,大景皇帝那边将公主留下了。” 殷晁露出果然如此的满意笑容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“男人嘛,嘴上推辞两句,未必心中就不想。” “咱们这第一步棋,成了。” 殷唤这才恍然,似乎有些明白父亲的深谋远虑了,“父亲果然深谋远虑,孩儿不及。” 父子俩正说着,片刻后,又有人轻轻敲门。 “谁?” 门外是驿站仆役的声音,“贵客,有人求见,说是您的……故人。” 故人?他们与大景子民非亲非故,哪里有什么故人? 殷晁和殷唤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。 “让他进来。”殷唤给护卫使了个眼色。 房门打开,一个身形颀长,披着深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。当他摘下兜帽,露出那张昳丽得近乎妖异的脸庞时,殷晁父子俩都愣住了。 这人竟给他们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尤其是那眼瞳之色和卷曲长发,十分符合南越人的特征。 “你是?”殷晁沉声问道。 来人拱手作揖,礼节周全,声音清朗,“侄儿殷简,见过叔父。” 殷简?殷晁快速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。 “你是……大哥的儿子?” 殷简垂首,语气恭敬,“正是。” 殷晁想起来了,他大哥的子嗣死得差不多了,但早年似乎有对双生儿女,其中那个男孩,好像就叫……殷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