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能给阿姮的,是力所能及的安稳港湾,而非窒息的束缚。 赫连𬸚被他这话说得微微一怔,随即陷入沉默。 虽然他一直以“正主”自居,厌恶外人插足他们之间,但细究起来,他自己这个皇帝,不也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吗? 他又有何立场,去要求宁姮守身如玉? 见他神色松动,陆云珏顺势道,“所以,等回头找机会,向阿姮服个软,好吗?” “男子服软并不丢人,一味强硬对峙,是蠢钝行径,而非大丈夫所为。” 赫连𬸚轻哼,“……再说吧,朕还没完全消气呢。”语气已然软化了太多。 这就是允了。 到时候宁姮给个台阶,自然就顺着下了。 陆云珏唇瓣微勾,然而,这笑意还未完全绽开,眉头却突然蹙起,像是想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。 赫连𬸚察觉到他神情变化,“怎么了?” “我突然想到,简弟还在南越。”陆云珏按了按额角,隐隐感到头疼。 “阿姮和小秦之事,若他回来后知晓……” 说到殷简,赫连𬸚也想起来了。 那个疯子连陆云珏这个正牌姐夫都敢明里暗里呛声,对他这个皇帝更是横眉冷对,拔刀就刺。 更别提外面那些“野花野草”了…… “这能怪谁?”赫连𬸚非但没有同情,反而生出一股幸灾乐祸的恶劣心态。 “到时候房顶被掀翻了,朕只当看热闹。” 小四还没摆平呢,小五迫不及待地挤进来了,到时候看她怎么收场? 还自诩老实呢,花心大萝卜,当真活该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