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,一声凄厉的哨音撕裂长空。 “动手!” 谢逊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,从侧翼的雪堆中暴起。 屠龙刀那宽厚的刀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扇面,恐怖的破风声甚至盖过了伤者的惨叫。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的碾压。 最前面的三个元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,就连人带盾牌被拦腰斩断。 鲜血泼洒在洁白的雪地上,红得刺眼,热气蒸腾。 谢逊双耳微动,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心跳急促的方位。 张无忌的哨音就像是精准的导航指令,指引着这台杀戮机器在迷雾中无情收割。 领头的百户乌力罕此时已经吓破了胆。 他根本没看清敌人是谁,只看到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,那漫天血雨让他引以为傲的凶残瞬间崩塌。 “撤!回船!放火!把林子点了!”乌力罕歇斯底里地吼叫着,一边后退一边掏出火折子,企图制造火墙阻挡这未知的怪物。 只要点燃这片干燥的针叶林,风势一卷,这岛上的人都得变烤猪。 “想玩火?问过我了吗?” 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从高处的岩壁跃下。 张无忌在空中调整姿态,利用长生体质带来的超强核心控制力,违背物理常识地在半空做了一个二段转体。 他手中没有任何神兵利器,只有一枚细长的、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的黑曜石长针。 落地无声。 就在乌力罕手中的火折子即将触碰到枯草的瞬间,张无忌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。 一声轻微如蚊呐的声响。 石针精准地刺入了乌力罕颈椎第三节与第四节之间的缝隙——那里是中枢神经的“总闸”。 乌力罕保持着狰狞的吼叫表情,身体却瞬间像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,直挺挺地瘫软在地。 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,甚至能感受到火折子掉在手背上的灼烧痛感,但除了一双惊恐转动的眼珠,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。 这是外科医生的暴力美学:高位截瘫,仅需一针。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更快。 剩下的几个残兵败将已经被殷素素利落地补了刀。 这位天鹰教的大小姐,杀起人来可比做饭熟练多了。 张翠山看着满地的断肢残臂,脸色煞白,欲言又止地看着正蹲在乌力罕身边“验货”的儿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