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果在真武大殿那种木质结构的建筑里泼洒开来,那就是一场活生生的炼狱。 “好算计。”张无忌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。 这是他平日里用来配制“清凉散”的寒水石粉和薄荷脑,但其中还掺杂了一些他在冰火岛采集的硝石晶体。 “既然他们想玩火,那我就给他们加点料。” 他将粉末倒入那个漏油的酒桶缝隙,利用内力将其震散,均匀地融入那桶“猛火油”中。 这种混合物会发生奇妙的化学置换。 原本的高温助燃剂,在遇到空气中的水分或者轻微受热后,会被寒水石粉中和掉燃烧性,转而因为不完全燃烧产生极其浓烈、且带有刺激性颜色的白烟。 杀人的火,变成了报警的烟。 做完这一切,张无忌拍了拍手上的残渣,目光投向地窖外那渐渐亮起的天光。 “当——” 悠远的钟声穿透云层,从极高的山巅浩荡传来。 那是武当山的“长青钟”,只有在最隆重的庆典时才会敲响。 九声钟响,寿宴开场。 张无忌走出客栈大门,抬头望向那座云雾缭绕的武当金顶。 原本笼罩在山腰的紫色毒雾已经散去,但在他那双经过“长生诀”淬炼、对气机极度敏感的眸子里,整座武当山此刻正被一股猩红色的煞气死死缠绕。 那不是火药的硝烟味,也不是毒药的腥臭。 那是一种属于绝顶高手的、压抑到了极致的杀意。 这股杀意不来自那些埋伏的死士,而是来自那个此时此刻,或许正站在张三丰面前,笑着祝寿的“人”。 “真正的戏肉,在上面。” 张无忌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,那一刻,他身上的医生气息淡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罗之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