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氏与谢墨言难免会惦记上这份收入。 若是硬碰硬,她尚可应对,可她只担心王氏会软语哀求、扮弱装可怜。 谢寒朔的性子就算是再硬,在面对至亲时,也未必能次次狠心。 叶窈暂时不打算分家或是撕破脸面,但也不愿他因为这件事左右为难, 所以她只能将银钱匿起,日后方可从容应对。 毕竟只有守住银钱,余事才皆可转圜之地。 果不其然,当王氏看着板车载着猎物进院,谢寒朔手中还牵着一头山羊时,她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,热络道: “哎哟,老二你可算是回来了!早晨吃饭了没?快回屋歇歇,娘中午给你包饺子,你想吃啥馅的?” 王氏口中说着,一双浑浊的凤眼却早已粘在了车上的山鸡野兔上, 她心中盘算不休,这整整一车的猎物,能值多少银钱啊…… 院里的那头羊卖了,正好够交墨言的学费,再换几副补药。 若能留条羊腿炖汤,给墨言补身子更是再好不过。 顺便让他端去县学给同窗分食,也好叫那些眼高于顶的富家子弟瞧瞧, 毕竟那里属她儿的学问最为出众,若不是家中清贫拖累,何至于如此艰难? 想到此处,王氏刚见谢寒朔归来时生出的那点儿体谅,顷刻便消散无踪。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倾尽一切给她的好大儿铺路,其他的便显得无足轻重了。 “娘,午饭包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吧,多做一些。” 谢寒朔浑然不觉王氏的这些心思,只将板车拉到了后院,把羊拴进了牛棚,便又背着竹筐外出割草去了。 家里的羊和兔子都需喂食,饿不得。 他走后,叶窈冷眼瞧着王氏那副急不可耐的贪婪模样,唇角掠过一丝讥诮。 这时,叶含珠闻声从屋里出来。 不过半月未见,叶窈此刻险些认不出她: 面前的女子面色蜡黄,形销骨立,一双手指肿如萝卜,粗糙不堪,哪儿还有从前的半分姿色? 叶含珠抬头看见叶窈,眼中顿时迸出了淬毒般的恨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