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纪云这点工资够她嚯嚯吗? “你是说,王雷家那俩小子偷了你的钱和肉?”田永富问。 “我可不敢冤枉人,所以才来找您给断断公道。” 田永富有些为难,都是一个村的,要是谁家偷了别人的东西,以后还不得被戳破脊梁骨啊? 可是乔安最近在村里确实惹眼,她说遭贼了,田永富相信。 “要么这样,我跟你走一趟,咱们一块去王家说说,没准是误会一场,孩子嘛,可能一时猪油蒙了心,犯点小错误,咱们也得给孩子一个改正的机会是不是?” “田支书,我觉得您直接用大喇叭广播,只要他们趁没人的时候把钱还给我,这事就算了,如果不还我就报警,反正我报警也方便。” “别报警啊!警察来咱们村这让别人怎么看咱们啊?行行行,你跟我来广播室。” 田永富是真拿乔安没辙。 来到广播室,田永富把大喇叭打开,对着话筒咳嗽两声。 “咳咳..村里的老少爷们们,说个事啊。” “乔安家丢..弄丢了五块钱,谁要是捡着了或者看见在哪就来说一声,都留着点心啊,别不当回事。” 王家人听见大喇叭广播,但根本没注意田永富说的是什么。 自从昨天吃过晚饭之后,家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肚子疼还窜稀。 11月份村里已经冷了,大家都是准备个尿盆放屋里,解小手一般就不出屋。 可是他们刚躺下没多久,一个个就捂着肚子往茅房钻。 现在史阿花在茅房里,她扶着墙,肚子翻江倒海地疼,身后“噗噗”直响。 但她肚子里已经没什么存货了,现在拉的都是水。 “阿花,你快点!我不行了!我快憋不住了!”王雷在茅房外面,一只手捂着肚子,一只手捂着屁股,脸色发白。 王大壮、王二壮还有王三壮早就忍不住了,三个人并排蹲在墙角一泻千里。 王老汉和王老太憋得满脸通红。 但是他们不能像王大壮他们似的蹲在院子里屙屎。 让儿子儿媳妇看见这算是怎么回事啊。 王老太已经憋得翻起白眼,索性转身回屋,拉在了尿盆里。 另一边,大队广播室里,田永富来来回回对着话筒说了三遍。 他刚要关掉大喇叭,乔安就凑了过去。 “我也说两句,我不光丢了五块钱,还丢了一块巴掌大的猪肉,我警告你们猪肉可别吃啊,那是我特意掺了药,用来药耗子的。” “再说一遍,猪肉里有药,我是用来药耗子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