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起不到什么根除之用,但能缓解他的旧疾伤痛,起码让他舒服好过些。 这样折腾过了晌午,魏无咎涣散的意识也终于清晰了些,再看着趴在床头一直守着自己的林晚棠,他心中软得发疼,一手轻轻地拂过她脸颊的碎发,也惊醒了她。 “好些了吗?”她忙问。 魏无咎微微点头,也撑着坐起来:“好多了,辛苦你了……” “没事儿。”林晚棠笑着打断,“等你伤好了,毒也解了,身体康健的以后就该轮到你来照顾我了,要事无巨细细心认真,要比我现在做得还要好。” 原来是记账了,等着他回报呢。 魏无咎眸中沁满了笑,抚着她的脸颊,连连点头:“好,都依你。” 林晚棠凑入他怀中温存了些许,就要去喊店小二弄些饭菜,但魏无咎却摆手拒了,他披着袍子走下床:“我昏睡了好些天,身子都僵了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 “也好。” 林晚棠上前想侍候他穿衣束发,却被魏无咎避开,他说:“以后不需你做这些。” 夫妻平起平坐,相敬如宾,除开必要的礼节之外,他不需要她如别人妻子那般侍候。 林晚棠听出了他的意思,轻然挑眉,笑而未语。 两人没带任何人,也没离客栈太远,就沿着闹市街巷走了走,想着走累了,就找家饭馆用些饭菜,岂料竟越走越荒凉,越走还越瘆人。 百姓衣着褴褛,几乎破败不堪,难以找到一人身上麻布没有补丁的,还看不见任何女子妇孺,均是男子老汉,面黄肌瘦地在市集出摊卖烂果烂菜。 林晚棠看着奇疑,她和魏无咎对视了一眼,再仔细扫量路过往来的每个人,骨瘦嶙峋,步履蹒跚,一个个有气无力的好像都病入膏肓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林晚棠不解,刚想移步找人去仔细问问,却被魏无咎握紧了手,并带她来到近处一小摊前,他捡起一个腐烂的果子:“老汉,怎么净卖些烂的啊?” 老汉呼吸气短,半晌才艰涩地抬头,刚想说话却猛地愣住,继而就挪身跪伏在地,不断磕头:“客官贵人啊,草民多有冒犯,饶命啊饶命……” 诚然,老汉看着魏无咎和林晚棠的穿着,即便经过乔装只穿着简朴的粗锦,却也被老汉认为了高贵的大老爷,吓得屁滚尿流的生怕得罪。 旁处不少摊位的人闻声一看,也不由分说全都跪地求饶了起来。 “这……快起来,我们没怪你们啊,你们也没做错什么啊。”林晚棠更是一头雾水,连忙就要搀扶起老汉,可老汉颤巍巍得像是吓破了胆,怎么都不肯。 薛念察觉到工作人员们凝聚出一种紧张惊讶的气氛,知道这绝对不是节目组为了炒作故意闹事,而是真正的意外事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