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刘光天像头被惹急了的野猪,在家属区的小道上堵住了刚下班的老刘。 "爸!您可得给咱家做主!" 刘海中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 虽然里头就装了个饭盒和半包烟,但架势得端着。 见儿子这副德行,眉头一皱: "慌什么?天塌了?" "比天塌了还糟!" 刘光天急赤白脸地把院里的事倒了一遍: "陈飞那王八蛋搅黄了我婚礼不说,现在傻柱也跟着学!” “阎埠贵那老抠门也要凑热闹!” “院里还有一帮人跟着起哄!这周日咱家办酒,恐怕连个鬼影都见不着!" 刘海中脸"唰"地沉了下来。 他在轧钢厂当了这么多年七级锻工,在院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二大爷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 "陈飞……又是陈飞!"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:"这小子自打娶了媳妇,是越来越没规矩了!" 爷俩一前一后进了家,二大妈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,王秀兰在一旁小声劝着,眼睛却不时往外瞟,她也听说了,这婚礼怕是要砸。 "哭什么哭!"刘海中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摔。 "没出息!" 二大妈被吼得一哆嗦,哭得更凶了: "我能不哭吗?好好的婚礼,让人搅和成这样……以后咱家在院里还怎么抬头?" 刘海中在屋里踱了两圈,背着手,肚子挺得老高。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 走到柜子前时,他下意识拉开抽屉看了一眼,里头就剩几张毛票和几个钢镚儿。 上回给王秀兰办彩礼,买缝纫机收音机,家底几乎掏空了。 这回要再大办,钱从哪儿来? 想到这儿,他心里更窝火了。 陈飞那小子,没钱还敢这么折腾,把院里风气都带坏了! "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" 刘海中停下脚步,三角眼里闪着阴狠的光: "陈飞那小子,是得好好治治他。还有傻柱,跟着瞎起哄,也得敲打敲打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