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人动,也没人吭气。 “没人吭声,就是全票通过!”他干脆道,“下回全院大会起,新三规正式落地!” “散会!” 话音一落,人群就窸窸窣窣地往外挪,边走边念叨。 “淮茹,咱屋里说句话。” 刚进门,贾张氏就把门轻轻带上了。 “妈,啥事?”秦淮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。 贾张氏板着脸,一字一顿:“雨水跟傻柱一刀两断了,这事你得上心!你也赶紧跟他拉开距离,别再眉来眼去的!他跟一大爷、老太太搅一块儿,这俩人都是戴帽子的——尤其一大爷,沾着人命案子!外头风声紧,万一谁捅上去说你跟‘黑线’走得近,你担得起?咱家可担不起!” “最要紧的是棒梗!眼看就要升中学,以后还得考大学!咱全家就指着这孩子翻身呢!要是被牵连进去,前程全毁,他这辈子就折在这儿了!到那天,你和傻柱就是害他的罪魁祸首!” “妈,您这话说得太重了吧?”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,“咱又不是亲戚,平时就是搭把手,哪至于扯那么远?再说傻柱不也是个安分守己的工人?又没蹲过局子!” 她嘴上硬气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 ——真离了傻柱?家里开销谁补?柴米油盐谁扛?孩子上学那点杂费谁垫? “小心驶得万年船!”贾张氏一拍桌子,“听懂没?” “听到了。”秦淮茹点点头,垂着眼应了。 ——可这话,她也就嘴上应应。 日子还长着呢,她不信,真能过成那样。 当晚风平浪静,后两天也安安稳稳。 派出所那边,聋老太太被关进号子,警察问话她闭嘴装哑巴,死咬着没干过倒卖粮票的事。 嘴硬得像块老姜,撬不开缝,警察一时半会儿也拿她没辙。 纠察队没歇着,继续深挖。 这天上午,队员翻检老太太家抄出来的旧物,在一只青花瓷瓶肚子里摸出一叠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