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对面两个警察瞧见她脸色发青、手抖得拿不稳水杯,立马交换了个眼神——有门儿! 这反应,明摆着心虚! 大问题,绝对的大问题! “聋老太,我问你呢!”先开口的警察把信往前一推,“这些信,哪儿来的?老实交代,一个字别漏!” “那……那是啥?”老太太嗓音发颤,舌头像打了结,“我……我没瞅见过这些东西……” 心里早擂鼓似的乱跳,脸上却硬撑着,假装自个儿只是有点耳背、有点迷糊。 可那慌张劲儿早写在脸上——眼皮直跳、额角冒汗、手指头不自觉抠着裤缝…… 这哪是装没事?分明是纸包火,一点就着! 更别说对面坐着的是干这行几十年的老警察,火眼金睛,一眼看穿! “没见过?”警察冷笑一声,把其中一封信翻过来,指着右下角,“你睁大眼看看,这签名‘刘桂兰’,是不是你写的?!少跟我们装傻充愣!这事儿比倒卖粮票重十倍、一百倍!你再嘴硬,真就没人能保你了!”声音又沉又硬,像砸在铁板上的石头。 老太太身子一晃,赶紧摇头:“不是我写的……我真不知道这是啥……” 秘密已经捅破,她只剩一条路:咬死不认。 认了?等于判自己死刑! 不认?说不定还有条活路。 哪怕八十多岁了,她也不想闭眼——她还想看着孙子何雨柱397生个大胖小子呢! 儿子易中海这辈子没孩子,断了香火,她夜里做梦都揪心; 要是孙子也打光棍、绝了后,她闭眼那天,眼睛都合不上! “聋老太,别演了!”另一个警察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缸都跳了一下,“东西是从你家搜出来的!你说不知道?哄鬼呢?!” “我家里?”老太太歪着头,装模作样眯起眼,“在哪找的?我咋一点儿没印象?” 还在装! 先头那位警察冷哼道:“就在你那只旧瓷坛里——你亲手塞进去的!现在倒装失忆?当咱是傻子,好糊弄?” 老太太一愣,随即叹口气:“哦……原来搁瓷坛里啊?那我真是不知道了!早年纠察队来查,我就跟他们说了,那几样东西不是我的,是别人托我代管的!那时候北平还在打仗呢,枪炮声震得地皮发抖,我差点儿就撂在胡同口了!多亏一位恩人拉了我一把……可我一家子全没了,有的被打死了,有的跑散了,最后只剩我一个人,孤寡老人一个,活一天算一天……” “停!”警察抬手打断,“捡重点说!信上是你亲笔写的字,墨迹、笔锋、落款,全对得上!你还想赖?” 老太太苦笑一声,摊开两手:“领导,谁说我识字啊?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划拉不圆!院里谁不知道?我聋,还不认字——文盲!一个字都不认得,咋可能写信?您不信,出门问问去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