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再见。”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,忙音传来。 陆阳放下听筒,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。 扎克伯格最后那平静下隐含疏离的语气,以及毫不犹豫结束通话的态度,都清晰地表明:他生气了,而且不是一点半点。 但他把这股怒气硬生生压了下去,没有爆发,甚至没有一句严厉的质问。 “有点意思……” 陆阳低声自语。 他确实有点好奇扎克伯格能如此克制的原因,但这点好奇并不足以让他花费太多心思去深究。 商场之上,利益纠葛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和面具,只要最终结果符合自己的战略,对方内心具体如何翻江倒海,并不重要。 他将扎克伯格的反应归类为理智战胜情绪,便不再多想,转身将思绪重新投入到他更关心的、关于那50亿美元如何在全球资本市场布局的推演中。 然而,陆阳不知道的是,此刻大洋彼岸的加州深夜,被这个电话彻底惊醒的马克·扎克伯格,正独自坐在卧室的黑暗里,脸上早已没有了丝毫睡意,只有一片冰封的冷静,以及眼底深处跳跃的、压抑的火焰。 他之所以没有对陆阳爆发,并非仅仅出于朋友情谊或尊重选择这类脆弱的理由。 根本原因,是源于一种深沉的忌惮。 扎克伯格比任何人都清楚,陆阳不仅仅是一个幸运的早期投资者。 在FaCebOOk最初也是最艰难的爬坡阶段,陆阳提供的不仅仅是资金,还有几次关键性的、关于产品方向、用户增长策略甚至危机公关的建议,那些建议精准得可怕,仿佛能预见未来。 在扎克伯格内心,早已将陆阳视为对社交网络有着不逊于自己,甚至可能在某些层面更为透彻理解的极少数人之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