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匹嘶鸣,颠簸哐当。 似陷入了泥泞坑土中,乔装成车夫的锦衣卫死命勒着缰绳,好不容易稳住了马匹,再扭头对车内道:“车陷了,莫惊慌!” 魏无咎坐起身:“无事,你控好马,我们先下去。” 林晚棠也有此意,听他说着,就忙拿好收着金银细软的包袱,再搀扶着魏无咎,一起快步跳下了马车。 黎谨之等人都是单独骑乘而行,有五人在前方探路,余下的压后,因着要避人耳目,也要防着偷袭暗害,一行人没敢走大路驿道,走的都是山林间荒僻路。 而越往南走,天气发暖,从稀稀疏疏地下雪,变为了时不时地下雨,此刻更是阴云密布,山里气候变化各异,转瞬就青天白日下起了倾盆大雨。 魏无咎来不及找雨笠,就脱下外袍,展开为林晚棠挡雨。 林晚棠则顾着他还虚弱的身体,生怕他受寒着凉,忙着又三两步跑回马车,翻出雨蓑雨笠,一跑过来就为他披戴,自己满身被雨淋得湿漉漉的也毫不在意。 “我没事,你冷不冷?”她还笑着握他的手,想要为他驱寒避凉。 魏无咎一边不住地紧眉,也没说话,就朝着远处骑马而来的黎谨之一伸手,黎谨之当即将油纸伞抛来,魏无咎一把接住,撑开,举过了她头顶。 “只顾着我,那你呢?”他这才开了口,略低的音量没什么怒意,却满是心疼,“你着凉受寒,就不要紧了?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 “是的呢。”林晚棠依然笑着,也搓揉着他的手,帮着取暖:“但你现在可是伤患啊,我身为医者,多多照拂一二也不是应该的吗?” “哦对了,我们此行不便泄露身份,若有人问起,就说你和黎大哥是兄弟哥俩,我是你的妻,其他的张金大哥和孙福……他们五人是一家五兄弟,另外……” 林晚棠忙将现在乔装的身份与魏无咎一一说明,免得等下翻过这座山,偶有遇到旁人,被人看穿说错了话。 魏无咎记下后,瓢泼大雨来也快,去也匆,已是渐停了。 黎谨之已然带人来到了马车旁,众人合力将陷进的车身抬出,奈何一个车轱辘受损厉害,勉强修了修,也只能坚持再走一段路。 林晚棠不忍再给‘伤痕累累’的马车增添负担,就让魏无咎一人乘车,她骑了黎谨之的马,又行了两个时辰,翻过了山刚好也日头见了黑。 寻觅到镇子上,找了家客栈打尖,店小二帮着饮马喂饲,张金和孙福接着去找匠人修车轱辘,也顺便打探,确定小镇子无异后,众人才安心歇息一夜。 转日,本该继续赶路,但林晚棠发觉魏无咎身体不适,明显连日的奔波,让他体内的淤毒,牵绊的旧疾过重了。 “今日别走了,再休息一日,我……”她和黎谨之商议,有些羞臊的没直呼相公,就道:“我看他病况不太好。” 黎谨之没有异议,也知道魏无咎惦念着西境的战况,京中又时局僵持跌宕,消息书信通往缓慢,此处镇子距西境和苗疆就剩几百里,再休息一日,他也好让人往西境通信。 两人商量妥后,就各自回房,林晚棠照顾着魏无咎躺好,为他行针喂药,再劳烦店小二多打了些热水,注满浴桶后,她加入了研磨好调配的药粉,扶着魏无咎泡个药浴。 第(1/3)页